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

死讀書

讀書好,求真好,但用一副死腦筋去讀書,就是「學而不思則殆」。

一件事情發生後,隨著解讀的材料,解讀的人,與目的,事發經過就變得人言人殊。以順治皇帝早死一事為例,官方文獻說他是急病死的,但民間卻流傳著順治出家的傳說,後來鹿鼎記也寫進裡面。

史實要有可靠而全面的文獻與物證去支持,只要有新的證據就可以推翻,但傳說卻從來沒有這些要求,需要的只是「部分史實」與「片面合理的推論」,總之聽落「似層層」就可以了,夠誇張的話就是惡搞。

為什麼傳說能夠流傳,歷久不衰呢?因為那是「受眾想聽的」,原動力正是「八卦」與「有趣」,真實與否毫不重要。就算到了今天科學昌明,資訊發達,都會產生傳說,例如「李氏力場」,即使有好幾次破功,大家也知道是假的,但依然掛在香港人的口邊,存在心中。

傳說的價值,從來不是真實,而是真實之前的推測,與文藝素材,就似四大名著中的三國演義,創造出大量並非史實的故事,隨著文藝創作與推廣,日本人以三國演義再創作各類動漫作品,優而為之,見怪不怪。

除非事關自己身家性命財產及政治權利的歷史,其餘的對普通人而言,只不過是張三李四的故事,真實與否既不影響自己,錯了也不屬於大榮大辱。會在意的,大概只有何故吧?

只讀史書不思考,孔子已經說了,「則殆」。

P.S. 所以,當台灣人惡搞孫文時,角度早就跟立國的孫文截然不同,好像評價美國前總統克林頓一樣,既是帶動經濟向上的能幹總統,也是會跟萊溫絲姬在辦公室口交的「能幹」總統,毫無矛盾之處。但不同在於,孫文是台灣人明擺著惡搞,而克林頓的風流是本人在法庭親口承認的。

2010年11月13日星期六

孫文在台灣網路上

孫文雖然被稱為國父,但在當今台灣網路上,很多網民都知道他是個蘿莉控,相關資料都是在網上看回來的,我也記下了一些

先說「蘿莉控」一詞,本身就是網路文化的產物,雖然典出Lolita這本書,原詞是ロリコン,但經過網路的洗禮,已經大幅弱化模糊,甚至脫離了性,並不代表三次元世界的戀童癖,而只代表「極喜歡尚未發育的女性」。使用例子看這裡

而產生這個說法,主要的根據是大月薰。孫文邂逅大月薰時,她只有十一歲,而成親就在十六歲時。依今日的標準來說,不要說十一歲,十六歲也是太年輕了。

網民於是奔走相告,宣揚孫文是個蘿莉控,是很自然的事,誇大喧染,也是常態,見怪不怪。更因此惡搞成三萌主義,大童萌會,萌國等,二次創作更少不了。

miku唱三萌主義歌



「馬皇降臨」作者韋宗成準備推出的作品「大同萌會」。簡介是這樣寫的:「只喜歡蘿莉的孫中山...要改變人們的觀點,將自己對蘿莉的愛發揚到全中國!」

看倌到此,可以明瞭孫文在台灣已經不只是歷史人物,更是次文化的素材。重要的是,沒有人因此受罰。這一點其實是台灣社會進步的象徵。為什麼這樣說呢?

以前蔣中正威權時代,就曾經發生了大力水手事件,又稱柏楊案。當時兩岸政府同樣流行以言入罪,柏楊案正是典型的文字獄。但隨著開放黨禁,政治環境開放,政黨輪替後,國家再不需要借助偉人的神性,或者造神來鞏固其合法性,所以就連昔日要對之敬禮,各地的蔣公銅像都要被移走,中正棺材所在地慈湖的衛兵也一度被裁,孫文的神聖光環當然也隨之消退不少,網民安心惡搞而後快。

換句話說,台灣人現在不必因為批評甚至惡搞當代政治人物而入罪,完全不影響日常生活,枉論歷史人物。

這正是言論自由,也是免於恐懼的自由,是社會進步的象徵。

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

中國假使大崩潰...(六)

先來這篇轉載到不知出處,但依然精采的文章:

北大名帖:假如美軍攻打中國,我就向美軍投降(轉)

如果美國攻打中國,我就和女朋友跑到她家裏去。我的女朋友家在山裏,那裏任何值錢的東西都沒有,但有吃有喝。這樣一來,美國的戰斧導彈就決不會往那裏扔。以後我們一家老小當可確保無虞。

  只要不被戰斧導彈擦上邊,就沒什麼好怕的了。我現在看電視已經知道,美國兵不是當年的日本兵,不會燒殺姦淫,三光政策,朝鮮戰爭期間為什麼中國人打美國那麼拼命,是因為在當時的政府宣傳中嚴重的妖魔化了美國,當時的人們都以為美國佔領中國會比小日本幹的事更壞。這是當時不瞭解美國的中國人民對美國的誤解,相反,美國兵到是在盡力避免傷及無辜百姓,送吃送喝,救死扶傷,比中國的“大蓋帽”還好。這還有什麼擔心的。坐在家裏,靜等美國打敗中國。

  這江山誰來坐都無所謂。因為我本來就是個順民,都當了幾十年了,給誰當還不都是一樣。何況要是給美國或“美國扶植的傀儡政府”當順民,興許日子會過得更好一點。阿富汗的老百姓現在不是比塔利班那時候好多了嗎?

  假如政府不肯放過我,非要塞給我一支槍,逼著我上戰場。我當然也只好硬著頭皮去。但我絕不去做什麼英雄,象 “人體炸彈”這樣的事,發給我三四十萬美元我也不去幹。我將只是跟著大幫哄,大家衝鋒我跟著跑跑,大家撤退我趕緊開路。估計到了需要我這樣的人上戰場的時候,國家肯定也快要完蛋了,戰場上一定是兵敗如山倒。我也不會隨著大家上山打遊擊,我將向美軍舉手投降,為美軍帶路。

  當戰俘沒什麼不好。在戰俘營裏有吃有穿又安全,最重要的是能活命。留下這條命接著當順民,再說家裏還有老婆孩子,對於我來說,她們比什麼國家民族重要一百倍。

  一定會有許多愛國者罵我是漢奸了,罵就罵,我不在乎,因為這國家沒我什麼事兒。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順民,我從心底裏清楚這一點。幾十年來我已經看清楚了這個政府,再不是當年那個二十來歲的愛國青年了。

  以前,我也不知道這一點。當我也是個學生時,我也像今天網上這些反美派一樣,是個熱血青年。那時,我和我的同學們自以為是國家棟樑,理應為國效命,因此竟放肆到向主子撒起嬌來。不想剛對主子說了句:“主子,您的衣服有點髒了。”就被主子賞了兩個大耳光,塞了一嘴臭馬糞。從那時起,我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,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。

  
原來我就是個做順民的命,國家的事其實與我並不相干。我為什麼還要自作多情呢?從那時起,我就老老實實,全心全意地做我的順民。我不在乎我的主子是誰,誰當我的主子我都是他的順民。

  不過,順民也有順民的原則。順民的原則就是:只賣人格不賣命。主子不拿我當人看,我也從來不把自己當人。什麼人權之類的東西,我是從來都不感興趣的。


  
但是如果主子叫我為他賣命,我是堅決不肯的。命是我自己的,不是主子給的。

  主子平時不拿我當人看,只讓我俯首貼耳,不許我亂說亂動。等到了江山不穩,社稷難保之時突然要拿我當人使喚,讓我盡匹夫之責。這時可就對不起了,我要對主子說:您老人家早幹嗎去了?現在,對不起,爺不伺候你了。

  所以,我要向美軍投降!為美軍開路!

再來這篇圍觀就是力量

煌煌京畿被洋人攻陷,皇城根下的子民不說跟洋人死磕,至少要比劃一下,真的假的表示效忠天朝,怎地卻擺出一副與己無關的看熱鬧神態?這顯然不是擺拍,而是真實的歷史記錄——京城百姓並不愛大清。

...據史料記載,從天津進至北京的部隊其實只有七國(德國只為象徵式的掌旗兵),不到2萬人,分別為:日軍8000人,俄軍4800人,英軍(主要為錫克兵)3000人,美軍2100人,法軍800人,奧軍50人,意軍53人。而當時沿途的清兵和義和拳民估計有15萬之多,加上京畿衛戍部隊,不下20萬之眾。
朝廷和洋兵的比例懸殊到10:1。

就裝備和軍事態勢上看,洋兵有的滑膛槍,清兵一樣不缺;洋兵的重武器比如點藥撚子的火炮,還不如守城的清兵多;洋兵瞎子摸黑長途跋涉,時值8月,氣候炎熱而潮濕,加上沿途濃密的玉米地形成天然屏障,為洋兵進軍增添了種種困難;清兵則本土作戰以逸待勞,還有山東、河北以及京畿無數拳民助戰。

...
出乎意料的是,8月4日,聯軍向北京進逼,沿途並沒有遇到真正有力的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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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打人,必先問捱打能力。近來釣魚台事件,中國的克制是連國人自己也看不過眼。看北方四島,日本怕俄人,看竹島,日本怕韓人,但中國為什麼還要克制,甚至要禁止民間示威?只有一個理由:估計自己不能捱打。

論捱打,能做到十萬青年十萬軍嗎?就算當年的國民政府,福建十六萬守軍,裝備彈藥糧水充足,面對千四共軍,以百對一,居然投降。除了以上所說的順民心態,再沒有其他解釋了。

如今連漁政船都不出,示威不批准,這不是失策,失主動權,而是一開始就沒有選擇肢。

連民族主義這支條精神支柱都崩潰的這一刻,憤青也看不過眼的時候,中國的崩潰也不過是誰敢碰的問題而已。

假設大崩潰之日,民眾也只會圍觀著敵軍,甚至出現帶路的「叛徒」。此謂:
日軍來了我逃跑,美軍來了我帶路,國軍來了我加入,共軍來了我投毒。

2010年9月2日星期四

孫文在黑社會地位很高的迷思

清末民初,是兵賊不分的年頭,同鄉會與秘密結社不分的年頭,黑白兩道難分的年頭。

洪門本來是反清復明的秘密結社,雖然財政收入來源不詳,但參照其後輩的恐怖組織,應該離不開會費,捐贈(自願或者強逼),或者表面光明正大的生意(興中會果然就是如此),總之數簿絕不能公開給政府知道。(查維基,黃飛鴻都做過睇場

洪門的組織既有橫亦有縱,橫者以意識形態為體,表現在各種特有術語手勢中,內部分裂容易,經過二百幾年演化,致公堂究竟算不算核心組織,也很難說。就算面對其他堂口,也只有互稱兄弟,應該沒有尊卑之分。

至於孫文,他在致公堂也不過是紅棍,不是龍頭,在堂口的地位高,但肯定不是最高。而當時致公堂怎樣營運,相信很難查證,也因為孫文現在還有政治因素的關係,尚有青天白日神功護體,發表也難。

只是如果因為洪門的同門後期變成了我們今天口中的黑社會,就認定致公堂是黑社會,就好像用清代的劍砍明代的官,並不公道。

撇開政黨,會黨一類名詞的框架,就會發現其實中國無處不是江湖。民間組織目的各有不同,但組職的內部與外部關係幾百年還是長得同一模樣。如果要在中國說民主,我想必須研究江湖怎樣運作。

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

孫文這塊神主牌背後

1. 他是有名的蘿莉控,海峽兩岸的年輕人尤是是阿宅,既羨慕又妒忌:

19歲:和18歲的女人結婚
24歲:和18歲的秘書交往並結婚
28歲:看到1歲的女嬰淫念頓起,開始光源氏計劃
31歲:在日本吃了15歲的女僕兼秘書,隔年吃了10歲的蘿莉
38歲:和蘿莉(轉職為女子高生)結婚
49歲:光源氏計劃成功,吃了22年前的嬰兒

2. 他是洪門致公堂的紅棍。有沒有雙花不知道,看來也不懂得武功,但足夠小說漫畫家惡搞為鐵拳無敵,懂得虎嘯皇拳的武林高手。順帶一提,致公堂後來部分發展為致公黨,是共和國八大民主黨派之一,其他包括中國國民黨分裂出來的國民黨革命委員會。

3. 袁世凱稱帝後,孫文不管國民黨,組一個中華革命黨,入黨者要讀以下誓詞:「願犧牲一己之生命自由權利,附從孫先生再舉革命」「永守此約,至死不渝。如有二心,甘受極刑」,同時還要在宣誓書上加印右手中指的指模。到今天批評者都認為孫文搞個人崇拜,三民主義之類不過是幌子。

4. 同盟會於1905年在日本黑龍會的頭子內田良平家中成立。黑龍會直到日本戰敗前都是日本政府的白手套,專門替政府做不方便出面的事。



5. 美國曾經懷疑孫文偽造出世紙取得公民身份,上圖是他入境時被當做嫌犯時拍的照。

6. 他在倫敦被清公使館囚禁十二天,有一說孫文不顧康德黎和孟生的警告到公使館附近,又對公使館職員鄧廷鏗邀請請不拒絕而進去,再依偵探報告孫文事前到公使館好幾次,被監禁的前一天也到公使館,並與老鄧約好次日見面,但孫文都沒將此事告知康德黎。換言之,他很有機會是當一次黃蓋。

想到再記點軼聞。

2010年8月28日星期六

見怪不怪

說的是香港兒童金口獎

小詩得知這些影片,確實誇張,舉手投足太似狄娜姐,人細鬼大,先是笑,後是悲,終於不解。



二十年前參加校際朗誦比賽,見參賽者的腔調就跟影片的差不多:好好的九聲廣東話,出於「朗誦的要求」,發音變調,懶抑揚頓錯,好好的一句話變得哽耳,矯揉造作。二十年來竟然依舊樂此不疲,可真的一種顛倒變態的審美觀。

其惡其俗,簡直可以不雅形容,流傳到今天還加入自拍元素,尤如耶教那些九音錯亂的廣東話詩歌,百足之蟲死而不僵。

胡思亂想,把小朋友化個濃妝,上台如此歪音朗誦的惡習,可能可以追溯到民國年代,但也沒甚麼證據就是了。

2010年8月25日星期三

823一些觀察(二)

我搞錯了,所謂抽水,不過是【我討厭你借題發揮】,簡稱【我討厭你】。
所以,人恆抽水,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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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說這是21世紀的慕尼黑慘案,我想起的是千島湖慘案
對在港菲傭來說,其打擊恐怕廣大而深遠,是什麼形象工程都救不回的,總統,政府,警察的表現,只有慘不忍睹可以形容。

中國政府呢?此事不是領土主權糾紛,而是大幹也不會有大錯的綁架事件,但應出手干預他國內政的時候不盡力,香港人對中央政府的信任會越來越低,認為這個宗主國不夠盡力,就如千島湖慘案對台灣一樣,影響會極深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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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得太遠的:究竟在中國政府裡面,有幾多香港的盟友,可以幫忙發聲呢?這次看來,沒有見到。

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

823一些觀察

網友中有CID, 他這樣說:

「十二秒破門法則」:當警察行動暴露後,目標人物由想出對策至付諸實行,平均需時十二秒。三十秒內仍未能進入,應該中止攻門。(Springfield, MO Police Department)
攻門必須有突然性。為加快進入,破門應考慮使用油壓臂、成形炸藥或水壓裝藥;鐵鎚破窗太慢,應該使用桿頭炸藥。
菲律賓警察敗在訓練及裝備不足。(明報抄網路的, 我相信)

這一點很多人都說了, 也應該是共識. 四個字: 顢頇無能.
黑人轉載說: SWAT = Sorry We Aren't Trained, 深感同意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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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確, 香港沒有外交權, 很多事很被動, 而且香港人自己對特區政府也沒有那種期待, 能儘快派出醫療專家與相關官員, 下半旗, 包機, 已經不錯了.

又因為這次慘劇屬於香港人的, 不屬於廣大大陸人的, 預料中國政府也只會公事公辦, 施壓云云只屬於一廂情願, 更不會令中菲關係惡化, 甚至中美關係受影響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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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路上有仇菲情緒了, 但絕不可以認為香港人夠成熟, 過了這幾天說過氣話就當沒事. 必須要提醒這些激動的人, 不要把憤怒發洩到在港的菲律賓人身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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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負面情緒"云云, 聽得多越感不妙. 怕的是應該發出來的情緒, 就因為"負面"一詞就強行壓抑, 或者羞於表達, 更危害健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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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政府能夠從這次慘劇中得到甚麼教訓? 個人不感樂觀, 因為太多責任是他現在想負而無法負的, 而且香港人尚未刁到要追究中港政府責任, 怒火都往菲律賓政府與警察發洩去了.

政黨抗議完了又如何? 制定反恐法? 會不會扯到23條? 相信也不會. 結果會是哀悼完了又如常工作...

沉痛哀悼死難香港同胞

抽水的話太多,安慰的話永不嫌少。

南無阿彌陀佛。

2010年6月29日星期二

香港的疑似政黨輪替

政改通過以後,不忿當然有,不過倒有點詭異的想法。

民主黨的確往中間走,理想消失了,化成只求生存的政黨,這也有他們設身的考量。不論會否後悔,民主黨已經是中國穩定香港所需的舞伴,想脫離也做不到。

假設江胡鬥爭的戰場果真伸延到香港,那民建聯與民主黨將分別成為兩派棋子,那派得勢,香港代表也會得勢。雖然如果派系鬥爭完結的話民主黨也會同時失去利用價值,但短期內不會出現。

這次政改通過,據聞是曾蔭權帶同民主黨方案,直接見胡錦濤,然後獲批,所以可以再假設胡派是透過公務員系統伙同民主黨,取得一定的支持,而江派就是中聯辦跟民建聯的堅實組合。

雖然民主黨的選票流去了公社兩黨,但因為挖到民建聯等黨的選票補充,呈現了此長彼消的情況。可是他們也要面對跟民建聯同樣的問題,就是上位問題。所以我以為將來會出現民主黨副局長,培養出政黨的政治人材,以便跟民建聯的副局長們抗衡,也為民主黨的長遠發展鋪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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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後中國如果自己想改革,都會透過民主黨提出,然後逼民建聯服從,然後公社兩黨因著本性而支持,功能組別受壓制,自然通過。但只要民建聯與功能組別共同反對,那泛民就毫無成功希望。這種操盤方式間接而困難,卻十分高明,主導權還牢牢握在自己手上,而民意也得到舒解,覺得政府還會聽取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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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這個局面,前題是中國自己也在黨內派系鬥爭。而在香港表現出來,就是兩民鬥爭。既不涉及內閣,又不涉及修憲,更不涉及特首,但又的確似是兩黨桌面上政治鬥爭,影響政策,所以我說香港會出現疑似政黨輪替。

2010年6月22日星期二

對空氣,先講d基本野

我唔會,亦無謂同睇緊呢篇文d人講「仆街喇你,過主喇,呢度唔歡迎你!」,因為我都已經赤裸裸給你睇晒我寫乜,都冇法阻止你繼續睇落去,情況同龜苓膏廣告果個女子講「你唔好行埋黎呀」一樣搞笑,我一定淫笑住答你「睇你走得去邊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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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講一次,我比較中意有碗話碗,用字精準d好,你係智障的話,我就話你係智障,你係SB,我就話你SB。罵人本來有害身心,轉彎抹角更甚。

是以,中國諫官d身子都幾差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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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既,我理得你署名普通人,everybody,空氣,好靚既靚仔,仆街,智障,咩都好,想法唔對我就批評,鬼得閒理個屁係邊個放,我都話個屁好臭。

btw,只有傻仔先會執著,問點解要批評「我的」屁臭。講得出「我的」,就知道改咩名都好,呢個人都未通達到何謂無我。無我唔係改個名就做到架。咁容易做到就唔使修行咁耐先成到佛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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縱使滿腹經綸,思考天馬行空,辭風如何敏銳,民主應該點樣胸有成竹,做左以上我講既白癡野,都係乞人憎。人,唔係咁樣做個囉我覺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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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住咁多先。本來仲有d野講,不過唔講住。

2010年6月21日星期一

民主黨宣佈了自己的死刑(三)

不須多說,今晚黨特別大會,將會徹底分裂民主黨。精英人士出走,基層票將被民建聯等挖走,老兵不死,只會凋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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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「智障」。用「智將」暗罵人不是我的風格,特此事先聲明,不喜勿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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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說何俊仁是黨內的君子,有承擔。這類人,出師表有個形容詞,叫「志慮忠純」。
經此一評,我暗驚:糟糕得不得了,志慮忠純的人是當不得政治領袖的,只能當個軍師。


今天被政府起尾注,也正是「志慮忠純」,不信世間險惡之過。相信他的人,與勸告他人一齊相信他的人,也是缺乏智慧的。

至於尊重,上了神檯才受得起。單憑人格高尚而尊重,講下好啦。

2010年6月18日星期五

香港民主演義

覺得這二十年來香港政壇風起雲湧,淘盡多少豪傑,足以寫成一部演義作品,今隨意打稿,作點章回標題自娛一番:

李柱銘司徒華,基本法會議初結義
八八直選徒勞,中英打壓民意受挫
六四全球震撼,民主志士一齊雄起
龍門陣壹集團,毓民經翰智英風騷
彭定康新九組,港人初嘗民主滋味
小平輪椅未用,陰霾大雨香港淪陷
建華立八萬五,老好人害中產階級
沙士廿三條催,五十萬哮震中南海
腳痛匆忙辭廟,曾蔭權終為萬人上
民主黨舊不謝,公社兩黨乘勢成立
福佳馬力急斃,陳太葉劉龍虎死鬥
高鐵不公處處,反對勢力決戰立會
翻叮政改爛案,公投失利辯論大勝

2010年6月3日星期四

明天,我去護送她

我去,是去阻止校方高層出賣校譽,換取自己榮華富貴的醜行。
我,是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的。

2010年6月2日星期三

資料查證的功夫

富士康跳樓死,某分析認為是國軍訓練不重士氣,而認為匪軍勝一籌,其理據竟然是:華為只有過勞死,沒有人跳樓。

個人以為今天谷歌很好,要查的話應該不是太困難的,縱使號稱思想自由大過天,雖然不是寫論文,但在事實面前也必須低頭。大公報正好有一篇文章,內容提及華為比富士康更早出事,曾經有四人連環跳樓:

2007年至2008年間,深圳華為公司也曾經在不到一年的時間發生了四起員工自殺事件,當時社會的討伐和反思的聲音,和今日富士康跳樓事件如出一轍。但近兩年,華為成功堵住了自殺潮,熟知內情的人透露,華為的秘訣在於用人方面把好精神層面關,在整體層面對內部職業壓力進行預防和干預。

考證這點功夫,雖然可以是自娛娛人,但花時不多,是值得做的。

2010年5月31日星期一

公投失敗(四)捨禮取義

國人沉疴百年,革命尚未成功者,在寡廉鮮恥,率禮害義食人也。既病在重禮,故必捨禮後存義。然國人每斥以無禮,鮮斥以無義,竟以禮為體,以義為用,以我為主。洋務之敗,在中學為體也,而中學之敗,在以禮為體也。

華夏同胞多不問公義,惟崇禮教,見粗言鄙行則斥之,如犬吠形吠聲,其背後正邪不辨不理,如夢似幻。孟曰捨生取義,生尚可捨,何況區區禮教?

或曰:無禮之人不配民主,此乃重禮輕義之徒,輕重不分,愚癡如此,德之大賊,尤甚鄉愿也,蓋自周開始,專制以禮定尊卑,刑及庶民,故反民主者,每奉禮教或神之名,或殺或害,或扭曲或騎劫。而民主者,破君臣之禮,破類比父子之謬,存大義也。爭民主卻重禮節,豈非作繭自綁?

禮定尊卑,義定公平。民主是義,眾無尊卑,是故禮必破,因時制宜,粗口亦小意思。袁崇煥喝曰:屌那媽,大刀隊亦喝之,金寇日寇聞之喪膽,鬼神泣壯烈矣。仗義每當屠狗輩,正氣沛然賽文天祥,不因粗鄙而失色者。

言粗鄙者必存反禮之意,然亦有大小之辨。人倫之禮宜守,官民之禮宜破舊立新。文革浩劫,其亡天下者,亡人倫及其禮,致父不父,子不子也,非穢語惡口也。過尤不及,民主則無寸進矣。

2010年5月19日星期三

公投失敗(三)

再詳談第一種失望。

英國人說,沒有永遠的朋友,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
誠然以道德代入政治,也就是孔子以禮治國,長幼有序,君臣類比父子的思想,一直影響著漢字圈,到今天還有具大影響力。由此產生了愛面子這種特性,罵戰中偶有出現辱罵的詞語,也就是針對著人普遍愛面子的弱點。

在遊說的過程中,如果發現對方思想堅定,除了不相為謀外,更不應辱罵他人,或者扣人帽子。在網路上對第一種的反彈也很明顯,雖然或多或少是他們同意政府的論述所致。

雖然現在政見不同,只要利益一致的時候,隨時可以化敵為友,但如果在之前侮辱他人,那其後邀請合作的難度就自然大增,可能因此袖手旁觀,甚至因此投入敵人陣營,逞一時口快而不償失。

當然,總有人覺得論點被駁斥等於受辱,那是他思想幼稚的事,做好自己就可以了,失去風度的是誰,惱羞成怒的是誰,相信旁觀者清吧。

公投失敗(二)

我不分析數據,想看可以看這個,在此只想略說我遇到的網友的態度。

第一種失望是: 「為什麼你們不明事理,不明白公投是如何重要?」

所謂不明事理的人,可細分幾類:
一類是根本完全不碰政治的,當大家在網路上熱烈討論,辯個天昏地暗之時,卻有不少人政治冷感。他們對很認識辦公室政治,也識字,但就從不看政治新聞。面對這些人其實也比較易辦,由日常生活開始,把這些事情教給他們聽,耳濡目染也會多少有所認識。

又有一類是政治反感。這或者比較困難,因為他們反感的是「不守禮」「舉止粗鄙」「面目可憎」「言行不一」「騎劫」等。要改變這些觀感不容易,因為其實整個社會都是如此,中國人社會到現在還比較重禮教,愛好和諧,不想碰到爭辯,視為亂源,而當中最難搞的是討厭泛民本身。

再有一類是對建制派有報恩的概念,或者無條件信任。這種是封建思想,神州大地上不少人都這樣想。

這一種失望,又稱為「成見」。要知道成見的因各有不同,從性格,思想,教育,成長背景等都有莫大關係,正因如此複雜,要拆解,說服的機會可以等於零。而原因到最後只是因人廢言,「是你說的話我都不聽」,都有可能。換言之,能不能說服,可否說服,肯定不是一次公投運動的短時間可以成功的。

游說身邊人尚且不易,何況大眾?全都是長期,深入,細緻,靈巧的功夫,不一定有大義在我心就天下歸心的。

2010年5月17日星期一

公投失敗

如果說公投運動本身,在政府傳媒冷處理,建制派不參加,加上公社兩黨與民主黨的分歧之下,投票率遠比08年為低,確實不可以說成功,甚至可以用失敗來形容。

在facebook與推特上努力宣傳的選民,難掩失落的情緒,有些還罵不投票的人。其間還一度以為白姐姐會當選,忐忑不安,不在話下。今天則見他們言論,似有亢奮跡象,當中落差不免讓人以為他們是掩蓋愁容,恢弘各同仁志士之氣之舉。

但我會認為,那些情緒起落正代表著熱情參與,比狂熱球迷更熱。箇中關鍵在於這是天星皇后,反高鐵,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中,第一次投票,是更容易參與,更大規模,更貼身議題,更具歷史意義的選舉。

可以看到,支持公投的活動內容,不少出於網民自發,在facebook與推特上,創作宣傳片上,造勢晚會上,城市論壇上,在各種尚有自由的空間上都看到他們的身影,民氣高漲是前所未見的。

這次公投過後,最先要安撫的正是他們。

第一次參與,第一次失敗,正是關鍵時刻,要做到不卑不亢。正視當下的不足,振奮失落者的士氣,避免亢奮的虛妄,也正是各位仁人志士要發聲的時候。處理不好,對運動失望而去的話,損失是無法彌補的。

其次要安慰的,是聽了受氣話,感染到灰心失落,對熱烈支持者厭惡的朋友。他們未能接受這些幼嫩心智,受了委曲,也是需要關注的。

政黨的失敗,不代表支持者的失敗,正因為有民眾,才有政黨,而不是政黨帶領著支持者。

失敗帶來的經驗,越早越好。我對這些熱情的年輕支持者最有期望,也因為失敗得早。